林凡晃晃悠悠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沉甸甸的，像是灌了铅一样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费力地抹了把脸上的唾沫，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网站，心里骂咧咧的。“操，这帮写手，一个个都他妈是吸血鬼，这么点字就要稿费，真是坑人啊。”

电脑屏幕上是签约平台的催更通知，页面上红字闪烁，像是在嘲笑他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态。他摸了摸怀里口袋，手机扔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一条未读短信。点开一看，是编辑发来的，催他赶紧交稿，再拖下去，这个月的KPI就泡汤了。

林凡长叹一口气，把椅子往旁边一蹬，双手撑在桌子上，整个人往后一仰。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主编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合同，脸上带着一丝不悦。

“林凡，你那东西呢？”主编的声音有些尖锐，像是在拔高音。

林凡看着主编，没说话，拿起桌上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这个月已经连续断更两次，再不交稿，这工作就保不住了。

“主编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。

主编皱了皱眉，把合同往桌上一放，“这是新合同的模板，你仔细看看，有什么问题直接提出来。”

林凡拿起合同，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，然后合上，抬头看向主编，“没问题。”

主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这么干脆。他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“你确定？这合同条款比较苛刻，签了之后，你的劳动权益……”主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干脆闭上了嘴。

林凡笑了笑，“放心吧，我签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主编面前，拿起笔，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主编看着林凡，有些意外，又有些无奈。他叹了口气，“你就这么急着走人？”

林凡拍了拍主编的肩膀，“主编，我先走了。这本小说，我不会让它烂尾的。”

主编看了林凡一眼，没有再说什么，点了点头。林凡转身离开办公室，关上门，走在楼道的走廊里。他的脚步越来越快，最后干脆小跑起来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