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盯着那四个字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。洇开的蓝色墨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，像是活物一样微微蠕动。他想起苏沐晴那天把书塞给他时的神神秘秘，眼前仿佛又出现那个戴着口罩、总是坐在他旁边的转校生——林渊。

“引气凝神……”他低声念叨，试图将这五个字刻进脑子里。书页上除了这四个大字，再无其他内容，但那短短四个字，却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，让他喘不过气。他翻开下一页，想看看有没有更多内容，结果发现后边全都是空白页。

李凡把书翻回去，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。他想起林渊教他的那几招气功基础动作，那看似简单的手印，却让他感觉身体里的气血隐隐流动起来。当时林渊还说他 bodies are like sieves，像筛子一样，需要锻炼才能留住气。

“林渊……”李凡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上周体育课，班长王胖子在篮球场上抢球，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把膝盖盖破了皮。当时林渊站起身，走过去用两根手指在王胖子膝盖上轻轻一点，王胖子立马就不疼了，跟没受伤似的。

当时李凡就觉得林渊有问题，可王胖子却说林渊就是速度快，碰了一下巧。现在看来，王胖子膝盖不疼，八成是林渊用“气”给治好的。

李凡越想越兴奋，从抽屉里掏出手机，翻到苏沐晴加他的微信二维码。他扫描了一下，添加了好友，然后编辑了一条信息：“苏沐晴，这本书是不是有后劲？”

信息发出去十几秒，就被回复了：“李凡？你是哪个班的？”

“高一七班，李凡。”李凡回道，“还有，你以前练气的时候，是不是遇到过瓶颈期？”

这次苏沐晴没有马上回复，等了快一分钟，才发来一条长信息：“你小子挺聪明的嘛。我以前练气的时候确实遇到过瓶颈，后来无意间发现了一个诀窍，就是《气感入门》上那四个字，但那诀窍太危险了，我不敢轻易示人。”

“什么危险？”李凡的心猛地一跳。

“这涉及到‘气’的本质，”苏沐晴的信息很快又发了过来，“简单来说，就是……气能杀人。”

李凡看着手机屏幕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