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正琢磨着早上苏沐晴顺过来的那本《气感入门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封皮上划拉。这书软乎乎的，纸张带着点古怪的油墨香，跟学校发的那些印刷粗糙的练习册完全两样。他想起刚才苏沐晴推过来的时候，眼神有点闪烁，像是不敢看我。“这书……靠谱吗？

正想着呢，教室后门“砰”一声关上，摔了个跟头。李凡抬头，看见苏沐晴顶着个鸡窝头冲进来，手里还抱着个画板，上面画的是什么他不认识，反正线条歪得能当心电图使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苏沐晴一溜烟跑到自己座位，脸涨得通红，“我、我忘了带钥匙，跟小区保安吵起来了，然后……然后我就跑了过来！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。

李凡看着她这副鬼样子，突然觉得那本《气感入门》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可信。毕竟，能让一个平时乖得跟只小绵羊似的女生说出“跟小区保安吵起来了”这种话，这本身就挺不寻常的。

“你……”李凡刚想问什么，苏沐晴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，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，“李凡，你有没有感觉到？”她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的。

李凡一愣，反问道：“感觉到什么？”

“气！”苏沐晴咬了咬嘴唇，“我早上给你那本书，你摸到了吗？那种……温温的，软软的感觉？”

李凡一拍脑袋，嘿，还真给他忘了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封皮，确实有种奇异的触感，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皮肤下面爬，痒痒的，却又让人心旷神怡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感觉到了。”李凡老实回答。

苏沐晴眼睛瞪得溜圆，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摇啊摇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那你现在……现在能感觉到我在哪里吗？”

李凡一愣，这啥逻辑？我都能感觉到书，怎么感觉不到你？

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感觉到了一点点？”李凡挠挠头，他确实能感觉到苏沐晴离他不远，那感觉就像……就像蚊子在耳边嗡嗡叫一样。

“对！就是这样！”苏沐晴兴奋地跳起来，“你的灵觉比我还好！太好了！”

就在这时，班主任张老师走了过来，看着他们俩，皱着眉头：“苏沐晴，你课间又干嘛去了？头发乱成这样，还有你这画板，快收起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