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的笑声还在地上回荡，李明也没心思去听。他把那半截砖头踢得远远的，自个儿蹲在那儿，掰了掰自己的指头关节，咔咔响，力道大得吓人。他想起村里那头二百斤的肥猪，自己一只手就能拎起来扔出院子，这城里人，就是娇气。

“妈的。”李明低骂一声，捡起地上那块被砸碎的砖渣，又狠狠砸了出去。这次没砸那么远，就砸在赵磊脚边不远处，碎石飞溅。

赵磊笑得直抖，手里的啤酒洒了半杯。“李明啊李明，你这是在干嘛呢？装英雄不成？再这样下去，我们都得以为你是个傻叉。”

周围的人都看这边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李明贸易公司的事是出了名，但没想到他还会干出这种事。可他自己无所谓，反正这面子，本来就不是他的。

“滚。”李明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声音不大，但底气足得很。他看都没看赵磊一眼，转身就往旁边那家小卖部走。

赵磊看着他的背影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。他喝了口啤酒，摇摇头：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不过，你这种人，也配跟我扯上关系？”

小卖部老板是个胖大汉，看到李明进来，连忙堆起笑脸：“李老板，里面坐，随便看看哈。”

李明也没客气，直接走到冰柜前，拿了一瓶可乐，扫码付钱。老板连忙把瓶盖拧开递给他。

“李老板，最近风头正劲啊，啥项目都能插一手，这本事，一般人可没有。”老板一边擦着柜台，一边小声说。

“顺路而已。”李明拧开可乐，仰头喝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舒服得很。

“顺路……”老板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，“不像有些人，专门挑软柿子捏，那才叫本事。”

李明没接话，自顾自地喝着可乐。他知道老板在说自己，赵磊那小子，本来就在贸易公司附近倒腾点小生意，被自己抢了几个项目，心里能舒服才怪。

就在这时，他那手机响了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李明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检测到您的系统存在异常波动，建议立即进行升级维护，升级后性能将大幅提升。”

“系统？”李明愣了一下，“你是哪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