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傍晚，广州天河区金融中心地下停车场，一排排黑色轿车像沉默的巨兽，吞吐着氤氲的热浪。李明刚从一场商业酒会出来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霓虹灯下泛着幽幽冷光。

“他妈的，王胖子又使绊子。”李明甩了甩手，汗珠子顺着鬓角滚进衬衫领口。他身后的跟班小李正手忙脚乱地为他整理领带，手一抖，金丝边框的眼镜歪了半分。

“头儿，您身边的人是缺心眼还是缺手？”小李压低声音抱怨。

李明没回头，直接掏出手机：“八百万，明天中午前，把方案交给我。”他随手拨通的号码，那头传来嚣张的笑声，“明哥，这单生意水太深，你可别……

“滚。”李明直接挂断，把手机甩回口袋。

“头儿，您就这么把项目扔了？”小李急了。

“扔了？没扔。”李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陈总刚给我送了一套别墅，首付八十万，就当是给我添了个办公室。”他转身，皮鞋在光洁的地面上划出弧线，“王胖子算什么东西？没见过真正的资源，活该被逼着卖厂。”

跟班小李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半晌才咂摸出味儿来：“您……您意思是..."

“意思是不懂规矩，得教教。”李明掏出车钥匙，突然停顿，径直走进旁边商场，“雨季要到了，我车上还差两套天幕帐篷。”

“头儿，您要去……”

“去 distribución 一号店。”李明打断他，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商场里人声鼎沸，李明的人推着购物车像兜售牛奶的社畜。他挑中三套餐具和一盒免费试用的男士面膜，收银台前还顺走一款限量版小金表——路上捡的，反正也用不上。

“头儿，这……”

“嫌麻烦能滚蛋。”李明将表格推过去，塞回一百块现金，“打折。”

收银员懵了半秒，当即将表格递上：“这……”

“三十块，尾数二十，我补你。”李明弯腰付钱，顺手把表放进口袋，“下次记得多准备几张表格，浪费时间。”

“嘿！”

地下停车场，司机刚发动引擎，李明突然让小李给王胖子酒店送一辆特斯拉。车钥匙从包里滑出来，在仪表盘上弹了三下，又被随手扔进了车窗里。

“头儿，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