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思琦又对着那道微观经济学的大题抓耳挠腮了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，他桌上的咖啡杯都烫得能煎蛋了。他抓着草稿纸在原地转了两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边际效用？替代效应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尒琪，你说我这是不是该放弃，去找家楼下新开的奶茶店算了？”

上官尒琪把计算器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：“放弃？你什么时候说过放弃这两个字？”她站起来，伸出手搭在程思琦的肩膀上，“再试试看，这道题的关键在于外部性，记住公式里的那几个负号。”

程思琦看着上官尒琪，她今天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外面罩着米白色的羊绒开衫，袖口挽到了手肘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，镀了一层金边，她走到窗边，轻轻把窗帘往外拉了拉，让更多光线照在程思琦的脸上。“真的……你非要我继续干下去吗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，“万一我越看越乱怎么办？”

“那就证明我白教你了。”上官尒琪转过身，从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《高级微观经济学》，直接翻开到相关章节，递到程思琦面前，“你看这里，我用红笔画的重点，你注意到没有？”

程思琦盯着那页纸看了几秒钟，然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尒琪，你可真是我的救星！你怎么比我还了解我，连我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都门儿清。”他抓起笔，在本子上胡乱画着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行行行，我不投降，我就不信这个邪，把这道题啃下来！”

到了晚上，两人在客厅里一起吃饭。程思琦把手机放在桌上，关掉了所有推送，他看着锅里的红烧肉冒出的白气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尒琪，今天我们聊点别的？我看了你的朋友圈，你公司那个新项目进展怎么样了？”

上官尒琪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，轻轻咂了咂嘴：“还行，就是客户那边有点难缠，总提些不合理的要求。”她停顿了一下，嘴角噙着笑意，“不过我都有应对办法，对了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我们一起创业？就开一家小书店，或者咖啡馆，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