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思琦对着那本《西方经济学》的研究生教材，脸都快贴到书页上去了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“哎呀，尒琪，你说这玩意儿是不是故意来为难人啊？”他盯着书页上那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理论，感觉整个大脑都在嗡嗡作响。

上官尒琪轻轻推了推眼镜，眉头依旧紧锁。“可能……是有点难。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又凑近了些，盯着书上看，“不过，你再仔细看看，是不是有哪里没弄明白？”

程思琦“腾”地一下坐直了身子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哪有哪里没弄明白啊，我这是连看都看不懂！”他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皮都在发麻，“这写得也太绕了吧，我看得头都大了。”

上官尒琪拿起笔，在书上划了划，指着其中一个公式说：“你看这个部分，是不是有点问题？我们再一起看看。”

程思琦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公式，感觉那公式在嘲笑他的无知。“这……这符号我不认识啊，尒琪，你能不能给我讲讲？”

上官尒琪耐心地解释起来，声音轻柔而清晰，仿佛能把人带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。“这个符号是代表什么的，这个公式又是从哪里来的，我们再……”

程思琦听着听着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眼睛亮了起来。“等等，我好像有点明白了！原来是这样啊！”他兴奋地站起来，在纸上写了几笔，然后兴奋地对着上官尒琪喊道，“尒琪，我真聪明！”

上官尒琪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嗯，你好像真的明白了。”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，让程思琦的心头一暖。

“嘿嘿，那我们再看看下一部分！”程思琦拿起书，迫不及待地翻到了下一页。

两人就这样，一个 questions 另一个 answers，慢慢地啃着这本书。时间过得飞快，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。程思琦看了看手表，发现已经十二点了，他这才想起，自己今天还有事情没做呢。

“哎呀，时间过得真快！”他突然意识到这一点，赶紧收起了书，“我得赶紧去忙了。”

上官尒琪也站了起来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。“嗯，那我先走了，明天再……”

“明天见！”程思琦挥了挥手，匆匆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