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低头一看，手上黏糊糊的，颜色挺恶心，黑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臭味儿。他使劲咂咂嘴，咂咂出满嘴的怪味，心里骂咧咧地想：「草，这什么玩意儿？垃圾桶里"net"的？还是说……我刚赶完稿，直接被网线给糊手里了？」他使劲掰了掰那玩意儿，挺有韧性，还带着点弹性，明显不是泡面汤。

「呸！」老王急忙把手在 mouse 上胡乱蹭了两下，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。他眨了眨眼，又使劲眨了眨。眼神有点乱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这感觉……怪得很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文档界面还停留在半成品状态，键盘上还残留着几根头发和不知道谁吐的口痰，鼠标垫边角也翘起了一点点。一切都和昨晚差不多，他又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，是真的疼。

「所以……我这是没死成？」老王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宿醉的难受劲儿加上脑子嗡嗡作响的感觉，让他只想找地方躺平。他走到窗户边，准备拉开窗帘看看外面。

然而，窗户外面并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楼道。灰蒙蒙的一片，半堵着的墙，上面还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，用他不认识的文字写着什么。一股子汽车尾气和灰尘混合的味道灌了进来。

「我靠，这是哪？」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拉开窗帘，更 intuitively 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。

「卧槽！」

不是高楼林立的钢筋水泥，也不是郁郁葱葱的郊区绿化带。是乡下！泥泞的土路，歪歪扭扭的房屋，远处还有一大片稻田，绿油油的，随风轻轻晃荡。天空灰蒙蒙的，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几朵灰色的云。

这他妈……是哪？！地球上的哪？还是哪个游戏画面？

老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崩塌了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看到的景象依旧是泥泞的乡下。他冲到门口，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外面阳光（虽然很灰）刺眼。

「喂！有人吗！」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土路上显得有些突兀。

没有回应。

「操！这什么鬼地方！」老王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转身走进屋子，屋子里很昏暗，一股子霉味和灰尘味混在一起，让他皱紧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