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回事儿？你说说！”张强盯着老王，语气急躁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敲着桌子。老王被他这么一逼，眼神有点闪躲，手指摁得手机屏幕都有些变形了。

“唉，强子，你别急……”老王声音干涩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，“就是那个……昨天跟李总谈的事儿，黄了。”

“黄了？！”张强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可能啊！咱们那么周全地准备了方案，连话术都演练了好几遍，李总那边不是跟你说了，重点还得咱们这边的落地执行能力吗？”张强越说越激动，脸孔涨得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“我就说那李总就是个嘴上功夫，没真本事！当初你怎么就……”

老王猛地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能力强，方案也确实做得不错。但事情就是这样，李总他……他翻脸不认账了。”

“翻脸不认账？！”张强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他怎么翻脸的？理由呢？你跟他讲道理了吗？！”他抓着老王的胳膊摇晃，“咱们这单生意，要是就这么黄了，上面那批材料钱可怎么交代？还有你那刚交的房租……”

老王被他晃得有点头晕，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叹了口气。他看着张强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，好气是因为张强这股子火气没地方撒，好笑是因为张强这脾气，要是用在正地方，说不定真能成事。

“强子，你先冷静一下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话是这个世界上的，但事是得一件件办。你越着急，越上火，这事儿就越是乱。”

张强松开手，踱了两步，背对着老王，拳头捏得死死的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“我冷静？我他妈的能不急吗？这一单要是搞砸了，咱们这信誉，这小团队……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挫败感。

老王看着他背影，叹了口气，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，拆开，慢慢点燃一根。“强子，我问你，昨天李总那边突然变卦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是什么原因？”

张强猛地转过身，眼神像是要喷火。“原因？还能是什么原因？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！看见我们送去的方案，估计是觉得我们太狠了，不敢接！”

“不一定吧……”老王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里带着思索，“你想想，咱们整个方案，重点突出，逻辑清晰，但摊子铺得有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