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老板办公室里，后背有点发凉。李总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眉头皱着，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给老王发丧。

“王磊啊，”李总终于开口，“下午客户那边突然提出一个要求，说我们方案里一个细节做得不够好，得改。你之前负责这块，你说说，怎么改？”

老王心里一紧。那块细节是他跟着前任老张学的，当时老张也说过可能要改，但具体怎么改，老王没太往心里去。现在客户真提出来了，李总把球踢给他，他心里直打鼓。

“这个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客户说要的是数据接口那边，我们这边是直接对接的……得加个中转。”

李总眼睛往他脸上一瞟：“加中转？这会耽误时间吧？客户催得急，你想想，怎么快点改，又不影响性能。”

老王脑子里嗡嗡的。他想起前任老张，要是老张在，肯定有办法。老张当年常说，技术不是嘴上吵出来的，改方案得有依据，有实验数据。可现在老张早不知道调去哪儿了，留下这点尾活儿全摆在他面前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在纸上划拉的声音。老王手心有点出汗，他不能只是说“行”或者“不行”。客户催得急，但改之前总得有个说法，不然改成啥算啥？客户要是觉得你糊弄他，回来吵得更凶。

“这样，李总，”老王定了定神，“我可以加个中转，但是得先做实验。我检查下资料，看看用哪种中转方案性能损耗最少，给我们争取点时间。”老王心里还盘算着，他得赶紧找找老张以前留的实验记录，或者至少先把客户那边的接口改得能跑起来再说。

李总听完，嘴角扯出一丝笑意：“嗯，有思路。光改不行，得有依据。你都几年没升职了，这次好好表现，别给我找麻烦。”

老王心里松了口气，站起身：“李总，我这就去弄。”

走了几步，老王又停住，回头问：“李总，客户那边……查作者是哪个部门的？”

“哦，销售一部的小张，”李总水杯往桌上一放，“你说这个？”

“嗯，我加个中转到销售那边的系统，他们那边可能需要配合改下前端代码，我得提前跟他们通个气。”

李总点点头：“行，你去吧。”

老王走出李总办公室，头有点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