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明德公司干了五年，职位还是那个项目助理。这五年里，他见证了太多职场上的嘴炮大战，每次都看得他心惊肉跳。今天又是一场，而且主角还是他。

下午三点，老板李总把老王叫进办公室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又出事了。果然，李总一拍桌子，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方案说：“老王，你看看这个，怎么合作的？甲方那边老张都发邮件了，你得尽快给我答复！”

老王定了定神，走到老板面前。李总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总带着一股子火气。老王知道，这火气很多时候都是对着他的。老王Interfaces with甲方老张比较多，李总就经常觉得自己被老王架空了。

“李总，您看这个方案，我们这边可以给优惠到八折，但是条款上……”老王把方案递过去，李总没接，直接挥手打断他：“什么条款条款的，老张那边态度坚决，就是要九折！你不给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知道这又是老张的嘴炮发挥了作用。老张会夸夸其谈，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，最后让对方觉得不好意思，只能就范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李总，要不我先和甲方谈谈？”

李总瞪了他一眼：“谈？谈有什么用？老张那小子就是油盐不进！”

老王知道这时候再争辩是没用的，李总认定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他关上办公室的门，拿起电话。

“喂，老张啊，我是老王……”老王简单说了下事由，老张在那头又是一通神侃：“老王啊，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，九折是底线了，再少我们就没意思了……”

老王听着老张在那头叭叭不停，心里暗笑。老张以为自己一套套的话能唬住他，没想到老王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嘴炮。

“老张，我明白了。”老王平静地说，“你看这样行不行，九折我们给，但是合同里写清楚，所有风险甲方承担，我们这边只负责按时交付。另外，下次项目提前一个月通知我们，这样我们也好准备。”

老张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行吧，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回到李总的办公室。李总正拿着方案来回踱步，看老王回来，眼睛一亮：“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