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废物，是在十五岁那年。那天，他背着半旧的布包，从城里的一所不起眼的学校转到乡下林家私塾。私塾里，孩子们个个精神抖擞，谈吐不凡，唯有他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袖口还沾着补丁，显得格格不入。

“林凡，你娘是吧？怎么养了个这么个懒惰的玩意儿？”老先生皱着眉头，伸手拍了拍他的额头，“看你这头发，常年不洗，一股子霉味儿。”

林凡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自己没资格顶嘴，家里穷，他得忍着。

私塾的先生们都不看好他。他资质平平，又贪玩，三天两头被罚站。有时候，他偷偷跑到后山，找些野果子吃，或者看那些大孩子练武，心里羡慕得紧。

转机发生在一个雨天。林凡躲在被子里，听着外面的雨声，突然想到，要是自己也能像那些练武的哥哥们一样，在这个世界上闯出点名堂，岂不挺好？

第二天，他偷偷向村口的铁匠王叔请教，想学两招防身术。王叔看了看他的瘦弱身板，摇摇头：“你这身板，练武是伤筋动骨的，别糟蹋了。”

林凡不死心，跪在王叔脚下，哭丧着脸：“王叔，求求您教我，我真的想变强……”

王叔看着他诚恳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撸起袖子：“看你可怜，我教你几手防身的，但不能保证你变强。”

就这样，林凡开始了偷偷摸摸的锻炼。每天天不亮就起床，在后山练石锁，练空拳。石头越练越沉，拳头越练越疼，但他咬牙坚持着。

一个月后，私塾的先生们发现林凡练出了薄茧，手心磨得发红。老先生皱着眉头：“这小子，居然没放弃。”

又过了三个月，林凡的身形明显结实了些。一次，几个校霸围着他收保护费，他猛地一拳打在其中一个校霸的肚子上，直接把对方打倒在地。

校霸们吓了一跳，没想到这个平时不起眼的林凡，居然敢还手。他们互相看了看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他知道，自己慢慢变强了。

那天晚上，他躺在床上，望着窗外的月亮，突然笑了。他想起王叔的话，想起那些嘲笑他的人，想起那些想要欺负他的人。

“原来，变强这么简单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