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柱的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到林九笙脸上。他掏出根新的烟卷儿，刚点上火，就听见山门那边传来几声怪叫。他皱着眉头走过去，只见几个山里的野小子，正围着个老道士手舞足蹈。

“九笙师父，您快来看啊！这个老东西走路都能翻跟头！”领头的野小子滚作一团，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。

林九笙眯着眼走了过去。那老头确实邪门，原地站着，脚尖一点，像踩着棉花糖似的飘了起来，转了三圈，又重重摔在地上，把泥巴蹭了一身。

林九笙冷笑一声：“装神弄鬼。”

老头颤巍巍地爬起来，指着林九笙的方向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做法事，施法除魔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阵阴风刮过，老头像被蚊子叮了似的蹦老高，又重重摔到地上，晕了过去。

林九笙皱皱眉，伸手一挥，那几个野小子就被远远弹开。他蹲下身，拍了拍老头，老头翻了个身，脸朝下躺着。

“喂！你死了吗？”林九笙踢了踢老头的屁股。

没反应。

林九笙刚想动怒，就听见旁边有人喊：“师父，这老头是隔壁村张瘸子的爹，昨晚村长说他半夜偷了东西，今晚就跪这儿忏悔呢。”

林妙妙躲在树丛后面，小声提醒。

林九笙这才反应过来，冷哼一声：“原来是误会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转身就要走。

突然，那老头眼睛一睁，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林九笙，咧着嘴，嘴角挂着血丝，从嘴里吐出俩字：“不好……”

林九笙脚步一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师父，什么不好？”林妙妙问道。

林九笙咽了口唾沫，指着老头：“他嘴里说不好，我看是等死呢。”话音刚落，老头突然眼睛一翻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林九笙皱着眉，走到老头身边，伸手探了探鼻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师父，这老头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睡着了。”林九笙淡淡地说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林妙妙突然喊道，“师父，您看那老头手里……”

林九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老头手里紧紧攥着个东西，那东西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林妙妙问道。

林九笙凑近一看，脸色骤变，一把夺过老头手里的东西，只见那是一块黑色的石头，上面刻着一个怪异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