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二院门口站了半天，看着“市立第二人民医院”那块褪了色的招牌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本来想绕着这附近溜达溜达，没成想刚出村口，手机就炸了。打来的是个陌生号码，听声音是个女的，声音尖利得像踩了鸡脖子，嚷嚷着让他赶紧回来一趟。

“林医生！林神医！您可算接电话了！张老太爷不行了！就在您以前科室抢救！” “我操！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捏碎。张老太这名字他熟，当年二院有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，就这老太太一手带出来的。林凡想，合着我这退隐日子还没过几天呢，就有人给我送人情送任务来了？

他点燃一根烟，不是抽，是叼着玩。驱动他回这鬼地方的，除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人旧事，还有张老太那张曾经对他呵护备至、如今却在生死线上挣扎的脸。张老太前两天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急成这样？林凡心里直打鼓。

二院还是老样子，破破烂烂的。林凡推开前院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，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泡面味道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就在他迈步往内院走的时候，迎面撞上一道人影。

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，眼眶红红的，看见林凡像见了鬼似的，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 “林、林神医……救救张老太爷吧！主任他们都束手无策了……” 小护士哭得梨花带雨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手劲儿，没点真本事还真唬不住人。他弯腰扶起小护士，心里冷笑：装神弄鬼呢？还神医？等我去了，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本事。 “别慌，带我去抢救室。” 林凡言简意赅，没多余表情。 小护士感激涕零：“您来了！您来了就好！” 指了指后院，“抢救室在那边，我带您去！”

林凡没客气，跟着小护士七拐八绕进了抢救室。里面乱糟糟的，监护仪器滴滴作响，几个医生围着病床上的老人，额头上全是汗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 病床上的张老太瘦得皮包骨头，嘴唇干裂，眼睛半睁着，没焦点的扫视着四周，呼吸微弱得像随时都会断线。一股浓重的瓦斯味混杂在空气中，让林凡皱起了眉头——这情况，怕不是简单的病。 “病人情况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