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，林凡把手机扔桌上，指尖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。他对着屏幕上那家医院的名字——市立二院，嘴角勾了丝冷笑。

“穷疯？呵。”他自嘲地笑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。

二院是他以前待过的地方，后来他觉得憋屈，才跑路去山里隐居的。现在看来，不光是憋屈，简直是窝囊。他林凡出来，那就是要风风光光，谁也别想再让他咽一口气。

刚安顿好行李，就有人找上门。说是新来的外科主任张明，请他过去坐坐。林凡本不想去，但想起以前那帮故交老友，还是决定去一趟。也好，顺便看看这三年，二院是更上一层楼了，还是依旧死气沉沉。

推开外科大楼的门，林凡就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儿，混杂着几分若有若无的酒气。气氛挺诡异，走廊里几个医生正围在一起，低声议论着什么，一个个眼神躲闪，见是他来了，顿时像受惊的兔子似的，唰地一下散了。

林凡不以为意，径直走向外科办公室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女声的哭泣。

“呜……张主任，您怎么能这样？我……我是清白的啊……”

林凡脚步顿了顿。这声音他有点熟悉，是……护士小王？三年前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，怎么现在……

他推门进去，只见办公室里一片狼藉，女护士正趴在桌上哭得梨花带雨，旁边那个他认识的张明，一脸酒后失态的恼怒。

“王薇，你给我起来！这点小事至于哭成这样吗？”张明伸手想去扶，却被王薇猛地甩开。

“你放尊重点！这里是什么地方，跟你喝酒说事？”王薇猛地抬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。

林凡往里走了两步，切入这两人的对话：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”

张明显然没想到有人会突然出现，酒意上涌，眼神在林凡身上扫了两眼，哼了一声：“道上的朋友，要谈点事情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道上的朋友？你们医院是菜市场吗？”

王薇像是找到了依靠，立刻抓住林凡的手：“林医生！救救我！张主任他……他就是借着酒劲公报私仇！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王薇，又看了看张明，心里有了数。这明显是酒后闹事，张明平时就喜欢借酒撒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