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十秒钟，大约是觉得这哥们儿真有点不正常。屏幕暗下去，只有一丝余光映在他脸上，拉出两道模糊的影子。

手机扔在茶几上，兀自嗡嗡响着。老刘，或者说那个游戏叫什么？《非自然玩家》。老王掐灭烟头，烟灰掉在手背上，烫了一下。他没觉得疼，手指摩挲着那个烫痕。

“操，吵死了。”他低骂一句，站起身，客厅里空荡荡的。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咔转，时针刚过十点。老王没觉得累，反而有点燥。这游戏，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老王没去看，径直走到玄关，换上外套。门锁咔哒响，他下楼的时候，小区路灯还亮着，洒在水泥路上，亮一块暗一块。楼下超市还开着，门口protobuf小子正在数今天没卖完的啤酒罐。

“王哥，还没走啊？”小子抬头，打着哈欠。

“嗯，有点事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没多说。这小子，跟这游戏也扯不上关系。老王没跟任何人提，除了老刘。这事儿，邪乎。自从上次那个副本出来，他总觉得身上像缺了点什么，又说不明白。

路口的红灯亮着，老王站在斑马线上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直接语音播报：“老王，在楼下吧？马上到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老刘这人，平时不靠谱，但关键时刻挺上道，至少这几回都是他牵头。他按掉语音，没回消息。老刘这人，就像这游戏本身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。是邪门还是机遇，老王自己也分不清。

十分钟，老刘堵在小区门口，拍了拍车窗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却很亮。

“急事。”老刘的气息有点急。

“说。”老王解开安全带。

“刚才联系上组织的人了，有个新任务。”老刘压低声音，“一个很刺激的副本，冷门，但奖励……啧啧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发动了车子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车窗外树影晃动，像鬼影。老刘就是那种，天生跟这游戏绑一块儿的人。老王不懂，他只觉得，这游戏黏人，像个甩不掉的影子，缠着你，勾着你。

“具体什么事？”老王问，语气平淡。

“一个线人失踪，在某个废弃的实验室附近最后出现。任务就是……找到他，或者他失踪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