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，手机差点没拿稳，差点就掉地上。vitaeAPP弹出消息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，就像后脑勺被敲了一下子，那动静大得吓人。

她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屏幕都给黏得发烫。她盯着那个置顶聊天，男人那行字简单得过分，只有四个大写字母：【HERE】。但这四个字母，像四个烧红的烙铁，烫得她眼睛生疼。

“这里？”姜晚晚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她这才想起来，今天不是去新公司报道吗？设计总监的位置，那可是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抢的位子。她没想到，自己这刚来第一天，就遇到这种事儿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还是去见见这位据说不好惹的设计总监。她收拾收拾，就准备去了。刚走出电梯，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。男人很高，穿的西装笔挺，看起来就像是个大老板。姜晚晚赶紧打招呼，结果男人根本不理她，直接阴沉着脸，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了她的路。

“你就是姜晚晚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，听得姜晚晚浑身一哆嗦。

姜晚晚会怕，谁让人家是总裁，总裁助理都叫她小姜呢。她赶紧点头，“是，是，顾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往她面前一扔，“签了这个。”

姜晚晚一看，吓了一跳。那纸上面写着满满一堆字，她一边看一边冒冷汗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，她看得懂吗？她怕自己看错了，就问：“顾总，这上面写的是什么？”

男人皱着眉头，像是没耐心了，“签就是了，难吗？”

姜晚晚怎么会签，这上面写得可是把自己卖给他的契约，她要是签了，以后可就身不由己了。她硬着头皮说：“顾总，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我……”

“签。”男人打断了她，声音不大，但像一把刀子，插进了姜晚晚的心里。

姜晚晚看着男人那张冷冰冰的脸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今天要是敢不签，这工作就别想做了。她咬咬牙，拿起笔，就签了。

签完之后，男人这才满意了。他拿起那张纸，往桌上一扔，就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