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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老李刚打完架，脸上还挂了彩，鼻青脸肿的坐在台阶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旁边几个小混混围着他，一脸欠揍的样子。

“小李，怎么不吭声啊？刚才跟你拼了，你小子倒是挺硬气。”为首的那个，下巴上有个疤，叫二愣子，声音粗得跟砂纸一样。

老李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有本事你们再来啊，我随时奉陪。”

“哟呵，还嘴硬是吧？”二愣子一巴掌拍在老李面前的地上，烟灰都给拍出来了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老李手一伸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往二愣子手里一塞：“东西给你了，别打了，影响我睡觉。”

二愣子愣了一下，低头看纸条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老李猛地站了起来，一拳打在二愣子肚子上。二愣子像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半天没动弹。

剩下的几个小混混吓傻了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老李掸了掸衣服，随手把纸条扔进垃圾桶里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月黑风高，正是下手的好时候。

老李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，往巷子深处走去。他今晚的目标，是一个修炼了五十年的老道。

老道住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，已经有三个徒弟被老李解决了。今天，轮到老道本体了。

老李悄无声息地来到破庙门口，蹲在墙角，掏出个罗盘。罗盘上指针疯狂地旋转着，最后停了下来，指向正北。

“来了！”老李咧嘴一笑，从墙角蹿了出去，几个闪身就到了破庙门口。

破庙里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正在打坐。老道睁开眼睛，看向老李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道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我是谁？”老李仰天大笑，“老子就是神仙！”

老道眉头一皱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活了五百岁，见过的神仙无数，但像老李这样张狂的，还是第一次见。

“找死！”老道一掌拍出，掌风呼啸，像刀子一样斩向老李。

老李头也不回，身体一晃，就躲开了掌风。他反手一拳，打在老道脸上。老道闷哼一声，倒退几步，嘴角流出了鲜血。

“你……”老道又惊又怒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