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把西装往旁边一放，也不急着擦，而是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密密麻麻的代码看。那眼神，专注得像是要把屏幕给盯穿。

林薇薇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，脸更红了，讷讷道：“那……那我拿纸巾给你擦擦？”

“不用。”苏棠终于抬眼，嘴角弯了弯，浅浅一笑，“渗不透。”她拍了拍西装，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小兽。

林薇薇：“……”这什么语气，好像她是做错了天大的事一样。她赶紧收回手，站在原地手足无措。

苏棠也没多管她，自顾自站起来，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了个一次性纸杯，接了杯热水喝了下去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。林薇薇看着她，总觉得这姑娘有点不上心，明明被咖啡淋了身，好像一点都不难受。

“抱歉啊，陆总。”林薇薇鼓起勇气，又想道歉。

“没事。”苏棠递了个容忍的眼神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，“下次小心点。”

林薇薇刚松了口气，就听见办公区传来陆衍寒低沉的嗓音：“今天下午三点的会议文件，准备好。”

“啊？我……”苏棠的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差点没站稳。她赶紧稳住身形，连忙点头：“好的，陆总！我这就去准备！”

她赔着小心，匆匆忙忙去找资料，本想找个没人的角落赶紧把文件搞定，省得再出什么差错。

刚走到茶水间，就听见旁边传来陆衍寒那低沉悦耳的男声：“苏棠。”

苏棠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过身，就看见陆衍寒不知何时跟了过来，正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。他今天穿了件深邃的黑色西装，肩宽腰窄，身姿挺拔，黑色的眸子深沉得像古井，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。

“陆总，您……”苏棠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陆衍寒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。那力道很轻，但苏棠还是猛地一颤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
陆衍寒嘴角微勾，眼神却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谁动过你的文件？”

苏棠脑子“嗡”地一响，下意识就想说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动过其他人文件啊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陆衍寒下一句打断。

“我知道。”陆衍寒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但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