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咖啡洒在苏棠身上那会儿，苏棠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哒敲着。

“哎呀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林薇薇一个趔趄站稳，看着自己手上的咖啡杯，脸一下子就红了。她赶紧弯腰，想帮苏棠擦掉。

结果手刚碰上苏棠的西装，就被苏棠抬手给拦住了。“没事没事，”苏棠头也不抬，声音软软的，“一点小问题，弄干了就好。”

“怎么能算了！”林薇薇急了，“您是新来的助理吧？刚来，我不懂事，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我没事，”苏棠这才抬起头，嘴角微微弯起，“真的，小问题而已。”

林薇薇看着她，总觉得这小助理有点不对劲。一般被咖啡洒到的人，要么是抱怨衣服脏了，要么是怪别人不小心，可苏棠好像一点都生气，反而透着一股子……让人安宁的劲儿？

“林薇薇，先去处理客户那边的事，”陆衍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冷硬的，像一块冰，“不是什么都能推给我。”

林薇薇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，陆总！那我先过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陆衍寒嗯了一声，视线落在苏棠身上，目光锐利得像要刮地皮。“你叫苏棠？”他问。

“对，陆总。”苏棠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站起身，微微欠了欠身，“我是新来的助理，以后多多指教。”

陆衍寒看着她，沉默了两秒，开口：“有事直接说。”

苏棠明白，这位大老板是个急人，不喜欢绕弯子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陆总，我……我申请调到市场部。”

陆衍寒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
苏棠老实回答：“我觉得我在这方面可能更适合一些。”

“哦？”陆衍寒似乎有点意外，“市场部缺人？”

“不是，是我想……”苏棠看了看陆衍寒的表情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知道大老板最烦的就是没用的闲聊。

“你直接说你想干什么？”陆衍寒又问了一遍。

苏棠咬了咬嘴唇，鼓起勇气：“陆总，我觉得我能力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陆衍寒不耐烦地打断她，“你刚来，什么都不懂，去 cybersecurity 部门跟着张经理学，什么时候有点成绩了什么时候再申请调动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，”陆衍寒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