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先生心里一咯噔，下意识抬头看院门。门口站个穿白裙的姑娘，梳着双丫髻，脸上还沾着点泥，看着年纪不大，顶多十六七岁。最扎眼的是她怀里抱着的青鸟，那鸟儿正扑腾翅膀，时不时还啄她两口，像对谁有意见似的。“干啥玩意儿？

这丫头一个，哪来的鸟？还这么折腾人。王老先生皱着眉，刚想开口轰人，就听那姑娘奶声奶气地喊：“老头子！你怀里那玩意儿又瞪我！”

谁？王老先生猛地低头，吓了一跳。只见自家孙子小石头正蹲在门槛边，手里还拿着根烤串，眼巴巴地看着他。这小子还小，说话不利索，就咿咿呀呀地比划。

“石头，你小子在干嘛呢？”王老先生又好气又好笑，弯腰把他拎起来，“又偷吃烤串？”

小石头吐了吐舌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指着门口的姑娘：“爷爷，你看！她怀里那鸟儿，跟我手里的烤串一样的眼神！”

“啥眼神？”王老先生没好气地问。

“就那种……又馋又凶的眼神！”小石头形象地比划了一下，逗得王老先生直想笑。

门口的姑娘听到这话，轻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抱着青鸟，缓步走进院子，目光扫过王老先生怀里的小石头，又摸了摸他的头：“小家伙，别听你爷爷胡说。”

王老先生心里直嘀咕：这丫头倒是会说话。他瞥了一眼怀里的黑狗，这家伙平时就爱咬陌生人，尤其是小孩子。心想，这丫头既然能跟小石头说上话，应该不是坏人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小石头，别跟她多说话，赶紧进屋写作业去！”王老先生把小石头一把塞进屋里，顺手关门。

那姑娘也不生气，自顾自走到院子中央，开始解怀里的青鸟。她动作轻柔，像是在哄小孩。没过多久，那青鸟就被她放了出来，落到她肩头，歪着头看她，像只乖巧的小猫。

“小家伙，饿不饿？”姑娘伸手摸了摸青鸟的头，那鸟儿居然没有躲闪，反而蹭了蹭她的手。

王老先生看得啧啧称奇，这鸟儿怎么这么温顺？他记得这鸟儿可是出了名的暴躁，谁要是惹烦了它，就得挨啄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哪来的？”王老先生忍不住问道。他总觉得这姑娘和青鸟有点奇怪，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