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拎着几包打折的饼干，摸到出租屋，开门进去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。小宝在床上哭得惊天动地，小脸通红，小拳头抡得咣咣响。屋子里昏暗，只有一盏小台灯亮着，给这萧索的出租屋添点生气。

"乖宝，不哭，妈妈给你讲故事。"林薇把小宝搂怀里，掀开毯子，却发现小宝的尿布满了。小宝扭着头，小嘴一瘪，小手抓着她的衣服不撒手。林薇又好气又好笑，解开衣服，小心翼翼地给小宝擦屁股。

刚弄好，手机响了，是闺蜜婷婷。婷婷在电话里哇啦哇啦抱怨工作上的事，林薇一边哄着小宝，一边随口应着。婷婷的抱怨像一盆 bajoos 的冷水，浇得林薇心里又凉又湿。

挂断电话，小宝突然抓着她的手指，小嘴咂咂："爸爸？"林薇一愣，心口猛地一抽。小宝怎么知道爸爸？

林薇把小宝抱在怀里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她低头，眼泪悄悄滑落。上辈子被渣男渣得彻底，本以为这辈子能好好过，结果还是逃不过这一劫。现在好了，连孩子都知道爸爸是谁，她该怎么面对？

傍晚时，莫浩然果然回来了。林薇故意把门锁得吱呀响，莫浩然皱眉："你又搬了？孩子呢？"他的声音里掺杂着一丝不耐烦，像极了上辈子对她这个前妻的态度。

"我闺蜜这周末要来住，孩子住这里。"林薇故意把小宝往莫浩然面前一推，"这不是你儿子吗？怎么，不认识了？"

莫浩然盯着小宝看了几秒，喉结动了一下："不是……你的？"

"废话！"林薇冷笑，"你说呢？要不是看他可怜，我早扔了！"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恨意，那是上辈子被渣男折磨出的恨。

莫浩然突然逼近，林薇往后一缩，小宝吓得往她身后钻。莫浩然蹲下来，伸手想摸小宝的小手，林薇猛地一巴掌拍开。

"别碰我儿子！"林薇眼中凶光迸射，"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软柿子，任你揉捏？"

莫浩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你变了。"他摸出钱包，抽出五万块扔在桌上，"给孩子买点吃的，别饿着。"

林薇弯腰捡起来，捏在手里不说话。莫浩然盯着她："当初我怎么对你，你自己清楚。"他顿了顿，"如果你需要钱，可以随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