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着伸懒腰，冰冷的晨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他脸上胡子拉碴的样子照得有些惨白。他叼着根没点的烟，在房间转了两圈，把那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又在墙上蹭了蹭，这才算是找到个像样的角度，扳着嘴接上。“我这儿挺好，至少有口饭吃。”

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别扭，可真要换个地方，他估计连根草都捞不着。无限城这地方，表面看挺繁华，高楼林立，霓虹闪烁，但底下的人和老鼠差不多，哪个不是饿死的鬼？他这还算好的，至少能吃饱肚子。

林凡是个普通人，末日来了，他没有金手指，没有超能力，就是个能吃能睡的普通屌丝。被扔到无限城的那天，他脑子都是懵的，后来才搞明白，这里是个什么地方。规矩多，怪事也多，每天不是被坑就是去干活挣点零花钱，跟杂碎一样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这天早上，林凡刚做完杂活，就被一个穿着制服的老头叫了过去。那老头皮笑肉不笑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没好事。

“林凡，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？”老头递给他一个文件夹，上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内部消息”。

林凡接过来翻了翻，里面是他自己的一些资料，还有几个名字，他一个都不认识。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当然有关系，”老头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看到这几个名字了吗？这些都是最近在无限城里混得风生水起的佼佼者。你想想，如果你能跟他们其中一个混熟了，是不是就能少受点苦，多赚点钱？”

林凡心里五味杂陈，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个人，但现实不允许他摆谱。他低下头，手指在文件夹上摩挲着。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老头站起来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去讨好他们，让他们高看一眼你。只要你表现得好，我保证让你喝的饱穿得暖。”

林凡知道老头的话不靠谱，但还是得装作很高兴的样子。“谢谢您，老大！我一定听话！”

老头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林凡看着老头的背影，心中一片苦笑。他不是想讨好谁，只是想活下去。

回到房间，林凡把文件夹扔在桌上，闭上眼睛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