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着伸懒腰，冰冷的晨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他脸上胡子拉碴的样子照得有些惨白。他叼着根没点的烟，在房间转了两圈，把那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又在墙上蹭了蹭，这才算是找到个像样的角度，扳着嘴接上。"我这儿挺好，至少有口饭吃。

昨儿在杂役区吃完那窝头，今儿这火烧算是没白干。倒不是林凡好干，主要是没得选。无限城这地方，规矩多得很，怪事也多。上头管得紧，底层老百姓能活动的空间小得可怜。你老实点干活挣点零花钱，比耍贫嘴摸鱼强。

可这活儿忒邪门了。负责他们这一片的管事是个叫老疤的，人如其名，脸上一片疤，说话细声细气。昨儿让他带人去清理‘旧区’的垃圾。那地方据说是个实验事故遗留地，禁区本就危险，老疤却让我们往里扎得深。他嘴上说着‘多干多得，少干少得’，可那眼神，啧，让人心里直打鼓。

林凡他们几个，一个是壮硕的虎子，一个是瘦猴，老疤就让他俩跟着林凡。虎子嘴硬，说啥‘老板不让我闲着’，瘦猴性子急，眼瞅着就快把自己那点力气使没了。林凡也就安慰他们两句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

‘旧区’里光线昏暗，那些破败的建筑扭曲着，墙皮剥落得像得了怪病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，混合着腐朽的味道，邪门得很。林凡感觉脚底板直发痒，像是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
转过一个拐角，突然一阵阴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碎屑和灰尘。虎子嗷一嗓子：“妈的，有鬼！”吓得瘦猴差点 Sitting Doggy Style。

林凡眯着眼往前瞅了瞅，啥玩意儿都没有。就是那风，感觉像有人从背后吹过来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把匕首往手心里攥了攥，低声道：“别瞎喊，可能有埋伏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头硕大的影子猛地从垃圾堆里窜了出来。那玩意儿毛茸茸的，脸没长对地方，两只眼睛瞪得老大，正死死地盯着他们。虎子吓得直接跪下了，瘦猴也扔了手里的锄头，直接没魂了。

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脑子里飞速转悠着。这玩意儿看着有点像新闻里说的某种实验体，可又好像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