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着伸懒腰，冰冷的晨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他脸上胡子拉碴的样子照得有些惨白。他叼着根没点的烟，在房间转了两圈，把那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又在墙上蹭了蹭，这才算是找到个像样的角度，扳着嘴接上。

"我这儿挺好，至少有口饭吃。"林凡嘀咕着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半瓶浑浊的水，灌了好几口。这水味道挺难闻，带着点霉味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就在林凡准备出门找点活计儿的时候，他手机响了。接起来一听，果然是个老板打来的，催他去工地搬砖。林凡骂骂咧咧地应了一声，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破外套，趿拉着一双旧鞋就出了门。

刚一踏出宿舍楼，就听见一阵嘈杂声。林凡顺着声音过去，就见一帮穿着橙色工作服的工人正在围着个胖子。那胖子脸上肉晃悠悠的，一边抹汗一边嚷嚷："我说老大，你们这堆的是啥啊？放这儿几天了，万一塌了咋整？"

领头的工人是个络腮胡，闻言沉声说了句："老大，城墙上催得紧，我们得赶紧搬，您看..."

胖子一听，脸更长了，噌地站直了身子："行，搬就搬！谁他妈敢磨叽！"

这一嗓子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，纷纷缩了缩脖子。林凡心里冷笑了一句，这胖子仗着自己有钱，在这些人头前作威作福。他正准备绕开，突然听见旁边一个扫地的小哥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。

"兄弟，跟着我，有活儿赚。"小哥压低声音说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："啥活儿？"

"城西仓库，搬运物资，给的好处不少。"小哥贼兮兮一笑，"走，跟哥们儿干，保证你吃饱饭。"

林凡看看那络腮胡正在对胖子吹胡子瞪眼，又看看旁边几个提着工具箱的工人，心里盘算着。工地搬砖累死累活，这仓库搬运说不定还有油水可捞。他权衡了一下，跟小哥使了个眼色，就跟了过去。

刚走到仓库门口，一个穿着蓝制服的"检查员"就拦住了他们："站住！没登记的人不得入内！"

林凡掏出三个馒头递过去："大哥，给点面子，我们是去帮忙的。"

检查员看看林凡手里的馒头，又斜眼看了看小哥，这才板着脸说："行吧，登记一下。"说着就要伸手去登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