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的水管子。

"李凡，你小子又磨蹭什么呢？"王强一边抱怨一边甩了甩手里的扳手，"再不去修三号区的供水，老张那老头又要炸毛了。"

李凡应了一声，抄起工具袋就往外走。他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瓦砾，眉头紧紧皱着。这无限城已经围了他半年了，每天的日常就是和这群死脑筋的规矩较劲，或者在各个区域之间跑断腿。

"哎，我说李凡，你听说新来的管理员要搞什么名堂没？"身后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，是跟李凡同一个杂役组的刘伟。"

李凡没回头，只是摇了摇头："不知道，管我们屁事，咱们这种小人物，轮得到咱们操心？"

刘伟嘿嘿一笑，没再说什么。李凡哼了一声，加快了脚步。他讨厌这种没完没了的规则，更讨厌那些整天穿着高级制服、动不动就搬出什么《无限城居民手册》来教训人的管理人员。

三号区是个老旧区域，大部分建筑都摇摇欲坠，居民们都是些退休的老人和没背景的底层居民。自从上次供水系统出问题后，老张就天天在管理处门口骂骂咧咧，已经成了这里的标志性人物。

李凡推开三号区的铁门，一股霉味混合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一眼就看到了老张，那老东西正倚在墙边，叉着腰，唾沫星子乱飞地对着空气骂。

"老张，出什么事了？"李凡放轻脚步走了过去。

老张回头看到李凡，眼睛一瞪："李凡啊！你终于来了！你们二组那帮废物，说好了几点修供水，现在都快下午了！我这儿的人都快渴死了！"

李凡叹了口气，走到水管破损处，弯下腰开始检查。那是一段锈迹斑斑的主管道，不知道哪天起就裂了一条缝，水哗哗地流着，在尘土中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。

"だろう、だろう，"他喃喃自语，"又是这帮死脑筋的管理员搞的鬼。"

他记得前几天，管理员说要重新规划供水路线，说是为了"提高效率"，结果把三号区的供水管全部拆了，结果到现在还没装好。老张整天骂骂咧咧，但又能怎么办？在这无限城里，只有管理员说的算。

李凡花了不到十分钟，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堵住了裂缝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正准备离开，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怪异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