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，天空飘着细雨，城市边缘那栋废弃的_cookie超市外，五个穿着破烂冲锋衣的男人围着小李，眼神不善。为首的是个络腮胡，脸上横着一道疤，指着小李油锅里的煎蛋：“小子，别以为有几个破罐子破杯子就能撑场面。这里现在归我们管，赶紧关门滚蛋！”

小李把蛋铲进碗里，没急着说话，只是往锅里又倒了点油，声音不紧不慢：“大哥，您这是赶着投胎啊？大清早的，饿死了。要不要先吃个蛋，再想办法？”

络腮胡不耐烦挥手：“滚！老子饿死也不碰你隔夜的剩饭！再啰嗦别怪我不客气！”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咧嘴呵欠，显然是饿了，围上来就往超市里挤。

小李眼神一沉，手腕上的罗盘动了动。他慢悠悠站起来，走到货架前，指了指里面：“大哥您看，这里有罐头、有饼干，要不下手？不过我有个规矩，人多手杂容易乱，您要是嫌我碍事，现在滚蛋最好，等会儿真打起来，可没那么多东西分。”

络腮胡一愣，他没见过这种不怕死的。他往后退半步，警惕地看着小李：“你他妈是聋子还是傻子？这里什么是我？赶紧滚，听见没！”

小李笑了，笑容有点冷：“这不是规矩吗？您刚才不说了嘛，这儿归您管。规矩是我定，您是老大，您说了算。要不……您看看这罐头？”

络腮胡被勾着心火，拎起身边的大铁棍就朝小李砸过来：“妈的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他跟班也举起砖头，一齐动手。

小李身形一晃，铁棍擦着他的脸颊过去，他反手抄起货架上的灭火器，侧身撞开一个跟班，灭火器的喷管正好砸在那人头上。“哎哟！”那人捂着头倒在地上，手里的砖头也撒了。

络腮胡又惊又怒，挥棍劈来，小李早有防备，侧身避让，顺手从旁边撕了块布条，朝络腮胡眼睛上扔去。

“啊！”络腮胡吃痛，眯起眼，挥舞的铁棍也慢了半拍。小李抓住机会，膝盖顶在络腮胡膝盖上，两人顺势倒地。小李顺势压住络腮胡，灭火器又顶在他胸口。

“现在可以滚了吗？”小李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络腮胡心上。

络腮胡咬着牙，手慢慢伸向口袋。小李松开手，指了指门口：“走，不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