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虎蹲在破庙门槛上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。这鬼地方的风直往人骨缝里钻，他抱着个黑布袋，袋子口塞得紧紧的，活像揣了个烧红的烙铁。袋子里沉甸甸的，硌得他手腕生疼，可他又不敢使劲，生怕里面的东西跑了。胖虎抽了抽鼻子，庙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蛛网混合着腐水的味道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这袋子里到底装了个啥玩意儿？”他腮帮子鼓鼓的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上蹿下跳。昨晚在河边捡的，当时就觉得分量不对劲，现在摸着更邪门了。这破地方盘踞着个邪祟？还是……胖虎摇摇头，现在没空想这些。得赶紧离开，找个暖和地儿。

正琢磨着，远处传来“沙沙”的踩草声。胖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身，黑布袋被带得晃了晃。他下意识地把布袋往胸前藏了藏，喉咙发紧。来人干什么？难道是冲他来的？

庙门口豁然开朗，一个黑衣人踱了进来。那人腰间悬着把漆黑的长剑，剑鞘是鲨鱼皮做的，泛着寒光。他穿着一身紧身衣，勾勒出利落的身形，眼神锐利得像鹰隼，上下打量着胖虎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“人赃并获，看来你很清楚自己干了什么。”黑衣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。

胖虎眨巴着眼睛，一脸懵逼：“啥叫人赃并获？我……我拿了啥？”他指了指黑布袋，声音都在发颤。这黑衣人谁啊？咋看他的眼神就欠揍似的？

黑衣人向前逼近一步，长剑的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。“你那张破嘴，着实让人不耐烦。”他踩了踩脚，指向胖虎怀里，“那布袋，就是证据。”

胖虎心里一惊，这布袋……难道是他们要的？他猛地抱紧袋子，像抱小孩似的，甚至能感觉到袋子里的东西在微微震动。“我不知道！我真不知道！”他几乎要喊出声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硬碰硬肯定吃亏，这黑衣人一看就不是善茬。胖虎咽了口唾沫，咽得嗓子发甜，他踮起脚尖，目光在黑衣人脸上逡巡，试图找到一丝破绽。

“装蒜？”黑衣人眉头一皱，手按在了剑柄上，一股森然的气息弥漫开来，“看来不给你点教训，你是不知道‘死’字怎么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