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扶着额头，感觉今天这节自习课，比昨天数学小测验还煎熬。笔尖在草稿纸上戳了三个孔洞，窗外阳光正好，操场上人影晃动，可她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全是张老师那张写满“着”字的嘴和顾野那该死的笑。

“啧，又走神呢？”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的别扭？

林夏猛地抬头，对上顾野亮晶晶的眼睛。他刚从书包里掏出一包辣条，估摸着是准备补课时间垫吧会儿的。阳光斜斜地照在他侧脸，晃得林夏眼睛发酸。

“你干嘛？”她没好气地吼回去，顺手就把他的辣条往自己这边推了推，“别总研究我，你没完没了的。”

顾野嘿嘿笑了声，接过去拆开，撕着辣条塞进嘴里：“我研究你值得吗？打眼一看就一普通女高中生，连个特色的都没有。”他咀嚼的声音很大，挺起下巴，像是在炫耀。

林夏气得鼓起腮帮子，手指不自觉地揪住自己本就不长的刘海。“我哪里普通了？至少比你好！”她嘴硬地回怼，心里却在想，顾野要是普通点就好了，就不会这么招人烦。

“是吗？”顾野挑眉，眼睛弯成月牙，笑得那叫一个狡黠，“我怎么不觉得？就冲你这榆木脑袋，够特别了。”他一边嚼着辣条，一边慢悠悠地补充，“还有，你每次皱眉头都像只生气的橘猫，特别可爱。”说完还故意顿了顿，等着看林夏的表情。

林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，猛地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什么叫橘猫？她明明觉得烦死了！明明！可话到嘴边，半句都蹦不出来。
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林夏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快得不像话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
顾野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嘴角勾着笑，突然把面前那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推到她面前，低声说：“看不懂的，我教你。”

林夏愣住了，抬头的瞬间对上他直勾勾的目光，那眼神里像是藏了好多东西，让她有点心虚。她下意识地把书往旁边挪了挪：“不用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“怎么行？”顾野一下子就把书抢回来，放在两人中间，“都说到这份上了，你还扭扭捏捏的。”他顿了顿，下意思摸了摸兜，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，把口袋里的一颗糖掏出来，塞到林夏手里，“喏，补充点血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