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就是不动。前面那段逻辑她搞了好久，还是有点卡壳。旁边工位的同事偷偷瞄了她一眼，噗嗤笑出声：“林学霸，又卡壳啦？”林晚星脸一红，没好气地瞪回去：“笑什么笑，你懂什么。”她要是懂，还用得着在这儿吭哧吭哧调试代码？

这声音不大，但整个小格子间的几个人，包括正坐在她正对面的陆沉舟，都听到了。陆沉舟动都没动一下，手指敲击键盘的频率也没变，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
林晚星心里有点火大，这陆沉舟怎么回事？她怼他一句，他就装聋作哑是吧？这人还真是冰块做的，温度零下二十度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继续跟代码较劲。前面的逻辑链终于通了，林晚星松了口气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。

“叮咚——”办公室的茶水间方向传来一阵清脆的提示音，是有人添了新的茶叶。林晚星闻了闻，一股子淡淡的茶香飘了出来，是那种很高级的龙井。

她忍不住抬眼，朝着茶水间方向看了一眼。正好对上陆沉舟的目光。那眼神深邃，看不出情绪，但林晚星总觉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。

“陆总，你……你闻到了吗？”她故意提高了声音，想让他听见。

陆沉舟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林晚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陆总，你这人还真是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陆沉舟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星赶紧收回眼神，低下头继续敲键盘。她现在有点后悔了，为什么要故意找他说话呢？这不是自找没趣吗？

陆沉舟没再说话，但林晚星能感觉到，他看她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。以前他看她，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审视，现在却……有点复杂。

晚上七点，项目终于顺利完成了。林晚星长舒一口气，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陆沉舟却叫住了她：“林晚星，你留下来。”

林晚星一愣：“陆总，项目不是完成了吗？”

“还有点收尾工作。”陆沉舟的声音很平淡，但林晚星能感觉到，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跟她说。

林晚星点点头，留下来继续工作。到了八点，陆沉舟把一份文件递给她：“这个项目，你做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