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怀里揣了揣，盯着眼前这栋连窗户都糊着报纸的破房子。粉笔在地上歪歪扭扭写着“查无此人”，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，胸口挂着“超能局”牌子的家伙。

“同志，这就是你说的住址？”一个头发剃得干净光的公安皱着眉，语气有点冲。另一人倒是斯斯文文的，但眼神瞟来瞟去，像在评估什么，又像在数钱，“林凡？没听过啊。”

林凡喉咙清了清，“我……我住这里没错啊，我叫林凡。”

“林凡？”公安重复了一遍，狐疑地看着他，“报的身份证号，跟我们系统查对过，没这个人啊。这地方，查了十年了，就你一个提这名字的，我们上头说再核实。现在，你老实交代，以前住这儿的，到底叫什么？”

旁边那个“斯斯文文”的插嘴了，“小同志，我们也是没办法。上面下指标，说这区域可能存在历史遗留的超能者潜伏，要求彻底清查。可十年了，就逮住过一个想装傻充愣的小屁孩，其他的全没影儿。你们当事人肯定知道前情，不说，我们找邻居问，找物业问，甚至找供电局、供暖局问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供电局？他连电费都经常拖欠呢。公安又压低声音，“小子，别揣着明白装糊涂。你要是以前当过什么暗影系的，知道这地儿以前有个什么组织，现在躲起来划地称王了，你就老实交代，我们保证你……”

“暗影系？什么暗影系的？”林凡差点跳起来。他当然不知道什么狗屁暗影系，他以前就住这儿，除了租房租水电费，就只知道楼下老王天天举报楼上扔垃圾。

“你装什么傻！”公安气得拍了下大腿，“看你的穿着打扮，大学刚毕业？这种老破小，你租什么？还超能者？你是不是以为超能者都是穿紧身衣飞来飞去的？咱们超能局抓的不少，哪个不是普通人打扮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啊！”林凡汗都下来了。他诚实地想，他真不知道啊！他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，顶多昨天不小心踩到块碎玻璃，左脚大拇指有点疼。

“不知道？行吧。”公安抄起旁边一个平板，噼里啪啦打了几下，“那就算你运气好，暂时没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