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屋里又转了一圈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情况太古怪了，完全超出他能理解的范畴。他走到门口，试着推了推，门从里面闩着。嘿，好家伙，连门都被关上了。他伸手砸了两下，门板只震得微微发颤，纹丝不动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旁边的登子，使出吃奶的力气砸向门锁。哐当一声，门锁被砸得稀烂，门应声而开。林凡踉跄着冲了出去，顺手把门踹上了，好歹保证点安全性。

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，天色已经擦黑，巷子里黑漆漆的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只有巷口一家包子铺透出点昏黄的光，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唏嘘声。林凡走到包子铺门口，透过窗户往里瞅了瞅。

店面不大，一块褪色的招牌挂在门上，写着“李记包子铺”五个字。铺子里点着两盏煤油灯，一个四十来岁，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正围着围裙，慢悠悠地择着菜。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。旁边一个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散发出浓郁的肉馅香味。

“老板，还有包子吗？”林凡推门走了进去。

男人抬起头，看到林凡这身脏兮兮的样子，眉头微微一挑，但没说什么，只是把择好的菜往盆里一放，拿起块抹布擦了擦手。

“有，刚出的笼子。”男人一边应着，一边麻利地从蒸笼里掀下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，递给林凡，“一个一块。”

一块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钢镚，叮叮当当地递过去。男人没数，直接接过去塞进了兜里，又舀起一个大个的肉包子递给他。

“小心烫。”男人叮嘱了一句，又继续忙活自己的了。

林凡接过包子，先吹了吹，然后才张开嘴咬了一大口。嗯……这包子真香！皮薄馅足，肉馅是瘦的，但炖得软烂，咸香适口。林凡一连吃了三个，肚子吃得滚圆，才感觉满足。

“老板，你这包子怎么卖得这么贵？”林凡放下包子，摸了摸肚子问道。

男人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这年头，好东西都贵。我这包子，用料扎实，吃一口就知道了。”

“也是，比我那破屋子强。”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老板，你……你见过一个男人突然凭空消失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