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凡木猛地睁开眼，脑袋瓜嗡嗡的，像是被铁棍搅烂了似的。浑身上下疼得要命，尤其是后脑勺，一摸一个大包，硌得慌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房间不大，四四方方的，墙上糊着些发黄的纸，采光忒差了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杂着灰尘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口气，angsiantou直钻脑门。

“水……”嗓子眼干得像撒了把盐。

刚想开口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走了进来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手里端着个陶碗，里面是些浑浊的水。

“醒了？喝点水。”老头把碗往床边一放，声音沙哑，“看你这小子，脑袋让驴踢了吧？”

古凡木接过碗，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水是热的，带着淡淡的草药味，灌下去舒服多了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他放下碗，声音虚弱，“头好痛……”

老头捋了捋花白的胡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傻小子，你不记得了？这里是南岳城古家，你是我古凡木的孙子。”

古凡木一愣，南岳城古家？这名字怎么这么熟？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
“爷爷？我……我不是古凡木。”他摇摇头，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像碎了一地的玻璃，拼凑不起来。

老头眉头一皱：“胡说什么呢？本就是你，记不记得你爹？”

古凡木努力回想，脑海里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：一个男人，一个女人，还有一声巨响……然后就开始昏迷了。

“我爹叫古战，是城里的武者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老头点点头：“对，就是他。可惜啊，三年前为了救你，被人暗算，死在了西荒。”

古凡木心头一震，一股巨大的悲痛涌上心头。他竟然重生了？而且还是在一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身上？

“那……我以前怎么了？”他问道。

“你……”老头犹豫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你以前是个药童，老实巴交的，没惹是生非。可前两天，你为了救一个姑娘，闯了禁地，被人废了经脉，要不是老夫我及时发现，你小子没命了。”

古凡木脸色一白，救姑娘？闯禁地？他努力回想，终于想起了那个模糊的片段：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姑娘，一双漂亮的眼睛，还有一声焦急的呼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