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舟赶紧按灭手机屏幕，心脏还是突突得厉害。是刚给盛世集团汇完那笔钱，五百万。这笔钱是借来的，以前总是她借钱给别人，现在倒好，自己成了那个借钱的人。钱刚到账，对方就发来消息了。

“姜小姐，您的款项已收到。关于合作细节，我们随时可以谈。”

她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有点抖。把钱转走后，她就觉得自己像条没有骨头的鱼，飘在冰冷的池子里，不知道下一秒会飘到哪里去。盛世集团，是她曾经梦想的地方，现在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姜晚舟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落地窗前。外面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她想起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，满心满眼都是希望。那时候她天真得可笑，以为只要努力，就一定能换来好日子。可现实给了她一巴掌，啪啪响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她没有立刻去看。她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汽车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两年了，她把所有东西都赌了进去，结果却输得一干二净。她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电梯门开了，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姜晚舟下意识靠后了一点，以免撞到。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的男人径直走到电梯中间站定，没有看她一眼，手指插进西装裤袋里，闭目养神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空间狭小，空气都显得有些稀薄。

“叮——”

电梯到达一楼，门缓缓打开。男人先一步走了出去，步伐坚定，没有丝毫停留。姜晚舟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些发怵。她总觉得，这个人身上藏着什么秘密，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，让人看不透，摸不着。

她拿出手机，看着那个未读消息，手指有些犹豫。要不要回复？如果回复，又该说什么？她想了想，最终还是按下了回复键。

“好的，我们明天下午三点，贵公司会议室见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她就觉得像是投入了湖面的石子，漾起了圈圈涟漪。她不知道，这个决定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未来。但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要么死，要么活，她不想再浪费时间。

电梯门再次打开，姜晚舟迈步走了出去。她不知道，在前方等待她的，将会是什么。但无论如何，她都要走下去。她已经输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