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第N次摔门回家的时候，冯斯乾正窝在沙发里看auseless直播。

“呵，还带卖惨的。”他头也没抬，嘴里叼着根薯片。

门“砰”地关上，客厅那边的电视还传着“灯老师，我失恋了，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”的哭唧唧。

冯斯乾皱了皱眉，这年头失恋的天天上电视，没点新花样。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发出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“吱呀”声。这老房子，真是该修修了。

客厅茶几上摆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，盖子还歪着。

苏瑶考古系女朋友，死心塌地追星。冯斯乾懒，外卖都舍不得点，就这点还算拿得出手的，都是她生日买的。可惜，今天不用了。

他伸手一推，蛋糕盒子骨碌碌滚到沙发底下。

电视那头，灯老师还在悲情演唱：“我养你啊……”

冯斯乾嫌烦，抄起遥控器直接关了电视。屏幕暗下去，映出灯老师那泫然欲泣的脸，挺难看的。

他往沙发上一瘫，薯片袋子“啪”地掉在膝盖上。苏瑶又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铁青着脸。

“冯斯乾，你上电视了。”她声音有点抖。

“哦。”冯斯乾嚼着薯片，含糊不清，“那是灯老师，跟我有啥关系。”

“你跟他说什么了？”

“没说什么。”冯斯乾盘起腿，悠哉地靠在沙发背上，“我可能说了一句，‘傻逼年年有，今年特别多’，不知道他听没听懂。哦对了，我还加了一句，‘像他这种靠卖惨博同情的，建议去天桥底下收破烂’。”

苏瑶气得手抖，指着沙发底下的蛋糕盒：“你干啥呢？”

冯斯乾笑了，慢悠悠爬过去，伸手把蛋糕盒子拎起来，往她面前一放。

“生日快乐。”

苏瑶愣住，随即更气了：“你……”

冯斯乾拇指摩挲着盒子侧面一个塑料壳，壳子裂了个小口。“拆开看看，蛋糕没坏。”

他不是真的在乎蛋糕，也不是在乎苏瑶。就是看她气哭的样子挺好玩。分手了，还 komme back 是吧？行，老娘奉陪。谁怕谁。

“你……”苏瑶气得说不出话，眼眶又红了。

冯斯乾往后一靠，双手枕在脑后，看着她：“行吧，今天的戏演得挺像。那么，是原谅我了吗？”

“冯斯乾！”苏瑶声音拔高，周围邻居估计都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