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包厢里，吵闹的音乐震得耳膜疼。林峰灌下一杯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直冲喉咙，却浇不灭心头的火。苏婉婉……她真的跟别的男人走了。那个姓张的，比他小五岁，年轻有劲。他当初为了她，放弃了国外最好的学校，留在这个小城市陪她，结果呢？

“林总，您再喝点？”服务员小心翼翼地端着酒杯。

林峰摆摆手，眼神空洞地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。苏婉婉以前最讨厌他喝这个，说像苦药。那时候他每次喝，她都摇着头让他别喝，笑他傻。现在……有什么意义呢？一杯酒解决不了问题，反而让他更清醒地看到了自己的狼狈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的短信：“林总，我知道你在酒吧。婉婉在我车上，她累了，想找个地方休息。你……别来找我。”字字诛心，最后那个“别”字，像根针，狠狠扎进林峰心里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桌椅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服务员吓了一跳，连忙道歉：“林总，您慢点……”

林峰顾不上那么多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楼下的停车场，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熄火。他推开副车门，苏婉婉确实在车里，侧脸对着他，肩膀微微颤抖。车窗摇下一点缝，她像是没看见他，自顾自地系着安全带。

“婉婉！”林峰低吼一声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。

她终于转过头，眼神复杂。没有怨恨，没有难过，只有一种……疏离。她的眼角有红印，显然哭过，但已经干涸。

“林峰，我累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心尖，“我们……分手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林峰难以置信，“为什么？就因为那个张伟？他有什么好的？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你不也嫌我老？嫌我没出息？”

苏婉婉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你那时候说，你心甘情愿。现在呢？你也可以去找个年轻的。”

林峰的心像被掏空了一块，寒风瞬间灌了进来。他抓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：“不可能！婉婉，你听我说，我什么都不要了，只要你还愿意回头……”

“放开我！”苏婉婉甩开他的手，眼泪终于掉下来，“别碰我！你让我恶心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林峰声音发颤，“当初是谁哭着说非我不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