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个废物！又输了！"尖叫声划破林间空地。我缩在角落，连滚带爬往后缩。对方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刚把我攒了半个月的灵石抢走。旁边几个小弟嬉皮笑脸，跟着起哄。

"滚吧，下次别来这种高级赌坊。"壮汉甩手给我两个铜板，"连青铜灵石都输光了？我看你脑子也有问题。"

我攥着那两个铜板，指甲都快抠进肉里。脑子里嗡嗡响，每次输了钱，都要被这样羞辱。我叫陈默，是个编外供奉，名义上是家族弟子，实则连杂役都不如。

" formación 玄灵宗三年了，连气感都没引出来。"老爷爷偏头叹气，"再这样下去，连最低等的杂役都保不住。"

气感？那是修仙者的标配。我倒好，丹田里空空如也，连鬼影子都感应不到。族里同龄人早就能御剑飞行了，就我傻站着憋气。

"陈默！别偷懒！"师傅铁青着脸踱步过来。他是我唯一 pública 依赖的人，至少这位师兄往我面前一站，壮汉们就不敢过分嚣张。

"弟子不敢。"我低头哈腰，心里却骂娘。这破世界修仙的都这么无聊？整天不是打坐就是比试。我早说过，我只想当个自由职业者，谁让他非要把我的魂扔这儿呢？

"每月五号有访客。"师傅压低声音。我精神一振，终于到跑腿时间了！

灵石坊往西走两百里，有个黑风山。山上有个隐士，据说掌握着上古秘法。族里每年都会送点灵石，换取情报。我负责送东西，顺便偷听八卦。

黑风山阴森森的，松涛声像鬼叫。我揣着那点铜板，手心全是汗。快到山顶时，突然听见有人在说话——

"那丫头挺有灵根的。"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，"可惜被赵师兄玷污了。"

"嘘！"另一个声音紧张道，"当心被你师父听见。"

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玷污？我什么时候被人玷污了？我脑袋轰隆作响，差点当场晕厥。

进山门时，那两个说话的人正勾肩搭背往外走，嘴里还嘀咕着什么。我握紧了那包灵石，突然觉得比命还重要。

"陈默！"身后传来呵斥。师傅不知何时跟来了，显然听到了刚才对话。

"弟子回禀师父。"我强挤出一丝微笑，"山上的客人挺热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