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操蛋的 recepcao（接待处）效率真低！”林晚气得直踹墙角那盆塑料绿植，叶子都踹秃噜了好几片。她坐在长条塑料椅上，面前是两台慢得像乌龟爬的挂号机，屏幕上字符一闪一闪的，跟她给小说读者看的进度条似的，烦人得紧。

刚来这家医院，说是陪闺蜜做个体检，谁知道排队排队就睡着了。这一觉醒来，好家伙，世界都变了。不是那家灯火通明的医院大厅，而是……呃，一个挺破旧的客厅。墙上糊着掉了画儿的墙纸，茶几是假木头的，还裂了一道缝，上面摆着一个缺耳朵的塑料小可乐杯。最关键的是，她身上穿着小到离谱的粉嫩睡衣，头发也短了一截，用几根歪歪扭扭的发圈扎着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晚猛地坐直，差点把屁股下的塑料椅子坐穿。她掐了自己一把，那尖锐的痛感诚不欺客。不是梦！

她踉跄着冲到客厅小镜子前，镜子里映出个十二岁半的妹妹。巴掌大的脸，杏眼水汪汪的，可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……荒诞。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，一看就是通宵赶稿的熬夜脸，但现在全成了小孩子的黑眼圈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晚抓起桌上一个生锈的饼干桶，朝镜子砸过去，结果力道没掌握好，自己摔了个屁股墩儿。陶瓷碎片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，可她顾不上疼，挠着锁骨问：“谁！谁干的？！”

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挂钟“嘀嗒嘀嗒”地响，像极了她熬夜追更时，老盯着小说网站刷新等待更新的感觉。等等，挂钟？她这小破屋里还有挂钟？

林晚摸到墙边，抠开一块松动的壁纸，后面竟是个暗格！她喜出望外地拉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她又摸旁边的，嘿，又是个暗格，这次里面躺着个东西。

她掏出来一看，差点惊得把持不住要叫出声——那是一对小翅膀，巴掌大小，通体漆黑，羽毛边缘泛着幽幽的紫光。翅膀很轻，像宣纸做的，一碰就差点化在手里。

“这他娘的是啥玩意儿？”林晚瞪大眼睛，小心翼翼地捧着翅膀，心里像打翻了调色盘，震惊、恐惧、一丝莫名的兴奋，全都炸了锅。她试着动了动手指，翅膀就微微颤动了一下，发出若有似无的“沙沙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