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筛糠，指尖磕着咖啡杯，发出“叩叩”两声。男人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喝多了就回去躺着，别在这里碍事。”

她喉头一紧，眼泪在眼眶里转。男人放下电话，视线终于落回她身上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却让她觉得浑身发冷。“怎么？舍不得老情人啊？”他漫不经心地问，语气里的讥诮像根根针，扎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
林薇咬住下唇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她知道他说的是谁，那个曾经和她情投意合的男人，如今却和唐氏的千金打得火热。她当初要是没爱上他，没为了他放弃国外深造的机会，是不是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？

男人看着她苍白的小脸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，但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“签了字，我让律师给你办手续。毕竟，我们早就名存实亡了。”他递过一张纸，笔尖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像是在催促她。

林薇看着那张离婚协议，感觉像被人推入了万丈深渊。她记得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记得他曾经对她许下的诺言。可到头来，一切都变成了泡影。她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你真的要这么做？”她声音颤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男人皱了皱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不然呢？我唐凌还有什么选择？”他指着那张离婚协议，“签字，然后各走各的路，这样对你对我都公平。”

林薇看着他冷漠的眼神，心如刀绞。她知道他说的没错，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是公平的。她爱了他那么久，到头来却只换来了他的冷漠和无情。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声音哽咽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失去你以后，会怎么样？”

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你想多了，你对我来说，只是一个过客。”他漫不经心地说着，却让林薇的心彻底死了。

离婚那天，林薇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，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。她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，看着他们祝福的目光，却感觉自己像一个陌生人。她知道，从今天开始，她将独自一人走完余下的路。

男人站在她身边，看着她转身离去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