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那份离婚协议，指尖冰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。屋里暖意融融，和他走之前完全没变。只是，那张双人床还空着，柔软的被面上，刺眼地印着另一个女人的影子。

“咔嚓。” 门锁应声转动，林薇走了进去。客厅里，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已冷掉的红茶，旁边是男人惯用的马克杯，杯底还沾着一点咖啡渍，像极了她走之前的样子。

她一步步走过去，走到男人曾经站立的位置。闭上眼睛，她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，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和雪茄的味道，那是她曾经迷恋过的味道。

“陆沉舟。” 她低声唤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？”

男人从书房出来，看到她，眉头微微蹙起。“薇薇，时间不早了，早点休息吧。”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“陆沉舟，你告诉我，为什么？” 林薇猛地睁开眼，直视着他，“当年你说我配不上你，可后来呢？你明明那么爱她，为什么还要娶我？现在又要用离婚来羞辱我？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当年是我不对，我给你道歉。但是，现在我已经要结婚了，你该放手了。”

“不！” 林薇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她抓住男人的手臂，用力摇晃，“陆沉舟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脏了？是不是因为那晚的酒，你觉得我拖累了你？”

男人皱着眉，用力甩开她的手。“林薇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。

“就在那天晚上！”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她捂着肚子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那天晚上我喝多了，我们……我们发生了关系。你醒来之后，你看到的不是我，而是你心中的白月光！对不对？”

男人愣住了，他从未想过，她竟然会提起那件事。

“你一定觉得我恶心吧？” 林薇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，“你觉得我是个荡妇，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，所以你才用离婚来报复我，对不对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“陆沉舟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你付出了什么？” 林薇的情绪越来越激动，她声音嘶哑，“我为你失去了最好的年华，我为你生了孩子，我为你守住了这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