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把手机朝下按在膝盖上，pretend看不见。pretend看不见，但手指还是不自觉想去点开，又怕看见那条她一直没回的消息。敢于发消息的人，那脾气肯定不咋地。

她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个永远停在十一点十七分的对话框，眼皮跳了跳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对话框的数字不变。她倒是跃跃欲试想做点什么，比如回个“嗯”或者“好”，又或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，把手机扔得远远的。

咔嚓一声脆响，手机屏幕朝下掉在木地板上，屏幕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。苏晚愣了愣，弯腰捡起来，看了一眼屏幕，又看到裂痕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操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与其回去看那条气人的消息，不如先吃顿好的。

路过街角那家面馆，苏晚脚步顿了顿。她真的没胃口，但肚子确实饿了。饿着也是饿着，不如去吃碗面垫垫肚子。

面馆里人声鼎沸，热气腾腾。苏晚要了一碗麻辣牛肉面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看着窗外人来人往，她心里那点烦躁莫名消散了不少。

面很快上来了，汤底浓郁，牛肉鲜嫩，小油菜翠绿。苏晚拿起筷子，呼噜呼噜几口面就吃完了。吃完面，她摸了摸肚子，感觉舒服多了。

起身准备走人，老板娘叫住她：“姑娘，帮我看下桌吧，我忙不过来。”

苏晚看过去，邻桌坐着两个男人，正你来我往说话。她点了点头，走过去坐下。

“你们俩聊什么呢，这么热闹？”苏晚开口问道。

其中一个男人瞥了她一眼：“哟，还有个美女帮忙。”

另一个男人瞪了他一眼：“少贫嘴。问吧，咱们聊正事。”

“啥正事？找小姐妹喝酒？”第一个男人调侃道。

“滚蛋。”第二个男人骂了一句。

苏晚发现这两个男人挺有意思，便凑过去听他们说话。男人谈论着工作和生活，偶尔插科打诨，气氛还挺轻松。

聊了半晌，两个男人结账走了。苏晚收拾好桌子和碗筷，老板娘让她先回吧。

苏晚走出面馆，夜风吹在脸上，舒服极了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星星不多，月亮也圆不了。她想起 downloaded 的歌词，心里莫名感慨。

“下载了好久，也播放了几百遍，这首歌是留给谁听的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