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个永远停在十一点十七分的对话框，眼皮跳了跳。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按在膝盖上，pretend看不见。pretend看不见，但手指还是不自觉想去点开，又怕看见那条她一直没回的消息。敢于发消息的人，那脾气肯定不咋地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冷风灌进鼻孔，带着冬日特有的尖锐。

“苏晚，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？”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街边的安静，像根刺，一下扎进苏晚耳朵里。她猛地抬头，看见林薇薇站在不远处，裹着厚厚的羊绒围巾，眼睛因为生气瞪得溜圆，脸颊红扑扑的，像刚从暖气房出来。

周围几个路人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，苏晚的脸颊瞬间也火辣辣的。她不想搭理林薇薇，转过身，继续假装等车，但转身的瞬间，感觉好像被全世界瞩目了。

“薇薇……”苏晚低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干涩。

“怎么了？苏晚，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？我给你发消息，你从来都不回。公司这点破事，至于让你魂不守舍到这个地步吗？”林薇薇几步走到苏晚面前，语气里满是关切，但更多的是疑惑。

苏晚心里叹了口气，她知道林薇薇是好意，但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，什么都不想说。她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林薇薇焦急的眼神。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
“累？我看你是心累吧？”林薇薇撇撇嘴，“那天是怎么回事？你跟陈鼎那次，你跟我说的时候，眼睛都是红的。我就说让你别硬撑着，你不听。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揪，她没想到林薇薇会知道那天的事。那天她喝多了，很多事情都是模糊的，她一直以为，只有陈鼎知道。她沉默着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帆布包的带子。

“苏晚，你跟我说实话，陈鼎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？”林薇薇的声音压低了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别瞒着我。”

苏晚抬起头，对上林薇薇布满担忧的眼神，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厉害。“不是的，薇薇，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嘴巴干得发裂，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。

“不是的？你确定？”林薇薇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，“苏晚，我相信你，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