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铁棍敲过，林凡扶着新买的电竞椅沿着墙边挪到厨房。手刚碰到水槽，眼前突然一黑，他脆生生摔在了冰冷的水槽台上。

“呃……”他感觉眼皮沉甸甸的，像是缀了铅块。这下可好，水槽下面是蓄水池，他摔下来时带起的水花溅湿了脚踝。身上黏糊糊的，勉强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昨晚喝剩的啤酒。

厨房的灯忽明忽暗。林凡晃着脑袋，试图甩甩宿醉，可脑子却像生锈的齿轮，咯吱作响。他摸索着打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镜子里的人影脸色惨白，眼下挂着青黑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

“操……”他甩了甩水，赶紧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到后面。新买的电竞椅垫湿了大半，想想就得哭。这椅子花了他半个月工资，老板说这是最新款，坐上去像坐在云里……

手机在裤兜里震得他大腿直发抖。林凡哆哆嗦嗦掏出来一看，五六个未接来电，都是老爸。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又掉回裤兜里。

“爸？”他刚接通，电话那头就炸开了锅，“林凡！你倒是回个电话啊！你小子是不是又去网吧通宵？限量版球鞋的事儿跟你说了多少遍，你还不买？我跟你说，你妈明天要去做化疗，你非要买鞋……”

林凡咬着牙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有些变调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爸，我买了，我刚回来，现在在……”

“在哪儿跟我在哪儿一样！”老爸吼得让他耳膜疼，“你妈怪我骂了你，我看着急才跟你说！你赶紧把钱转过来！明天化疗得用！还有，你那招式怎么没长进？上次跟你师哥比武，人家一招就把你撂倒了，你小子是不是又偷喝酒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林凡心烦意乱地摆手，手指却抖得厉害。他挂了电话，感觉头上又被门夹了。老爸是退休的武馆总教，说话嗓门就是大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又塞回兜里。

这时，他感觉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昨晚为了多看几集毒液，他只喝了点啤酒。现在空着肚子，加上宿醉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走到冰箱前，打算先找点吃的。

冰箱门刚拉开，里面突然亮起一片绿光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冰箱门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