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林薇眼皮跳了跳，瞥见发来的消息，是那个姓霍的。她手指顿了顿，没好气地回了句“忙死了”。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说，但对方似乎没生气，反而回得更快：“设计师脾气，强词夺理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人说话倒是直接。她甩了甩脑袋，把工作邮件翻到下一封。正要开始处理，手机又响了一声。这次不是来自那个霍总，是她的助理小张。

“林姐，霍总来了，在会议室等你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赶紧回消息过去：“知道了，小张，我马上过去。”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，生怕那个霍总又出什么幺蛾子。
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，林薇已经站了起来。霍琰斜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玻璃杯，外面是琥珀色的酒液。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，勾勒出一圈金边，有点晃眼。

“解决完你的‘忙死了’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笑意。

林薇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桌前坐下。会议桌上摆着几份图纸，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。显然是之前的合作还在继续。

“霍总，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？”她开门见山，不想绕弯子。

霍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绕过桌子，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。他目光扫过桌上的图纸，最后落在林薇脸上：“还有十分钟，客户要过来。我觉得有些地方可以优化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是吗？那您请说。”

“这栋楼的主入口，我建议改造成玻璃幕墙。”霍琰指了指屏幕上的局部放大图纸，“开放式，光线能进来，显得通透。”

林薇拿起笔，在那块区域比划了一下。“这个区域已经是承重墙了，改成玻璃，结构上不太行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霍琰拿起水杯抿了一口，“所以我在想，是不是可以在旁边加个中庭，把光线引下来。你看这里，”他点了点旁边的空地，“做一个螺旋上升的楼梯，连接到上面的采光井。”

林薇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提议……有点野。

“这个预算不太够吧？”她直言不讳。

霍琰笑了：“预算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你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