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又看，那句“设计师脾气，强词夺理”像个小弹珠似的在她脑子里蹦来蹦去。她越想越气，这都第几次了，这人一联系就净整些不正经的。手机又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她眼皮又有点跳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开了消息。

果然，又是附带一张酒吧里摇摇晃晃的照片，下面配字：“薇薇，你看我旁边这位，是不是很眼熟？”

林薇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回了个“谁啊？瞎拍什么。” 心里却咯噔一下，那张脸她好像在哪里见过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
对话框又弹出一条，“哎呀，不说这个，等你忙完来放松一下呗？我请客。”

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好久，最后只发了两个字：“没空。” 她是真的忙，手头那个项目迫在眉睫，一个设计图改了又改，眼睛都快瞎了。

没想到对方直接回了一句语音，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：“行吧，那等你忙完，我等你电话。”

林薇关掉语音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她知道这人就是这样，平时工作 emails 跟换空气似的，一有空就腻歪上来。她点开公司微信群里，看到几个同事都在忙碌，有人在 @ 她讨论方案，有人在群里问资料，她赶紧回了几句，把手机压在胸口，假装在认真看文件。

可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手机屏幕，生怕错过什么。心里像猫抓似的，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再联系她，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回的那句“没空”会不会显得太生硬。

过了一会儿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他。是一条客户发来的消息， 林薇这才松了口气，点开消息一看，是客户催进度，附带几个红字大写的“快一点，快一点”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回复道：“已经在加班加点改了，请您再等等。”

发完消息，她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这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设计总监走了进来。

“林薇，” 设计总监走到她旁边，小声问道，“那个客户催得紧啊，你改得怎么样了？”

林薇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，“差不多了，还有几个小细节需要调整。” 她心里清楚，客户这是看出了她的不耐烦，故意用这种方式给她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