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，攥着手机，站在出租屋的窗前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窗外是陌生的城市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可她心里一片荒芜。

三天了，她在这座二线城市跑了三个项目，一个比一个难搞。甲方抠门，同行压价，最要命的是，她的设计被客户嫌弃“太前卫，不接地气”。林薇对着电脑屏幕，把刚画好的图纸删得干干净净，只留下一片空白。

“老林啊，你说我这是怎么了？”她叹了口气，抓了抓短发，有点烦躁。她自认设计能力不差，刚毕业就拿了省里的新人奖，怎么到了这儿就处处碰壁？

手机响了，她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你好。”她试探着问。

“喂，是我，周默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带着点沙哑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周……周默？周总？”她认得这个声音，是那个刚签下的合作方，XX建筑公司的老板，周默。她没想到他给我打电话。

“是我，怎么，不认识我了？”周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痞气，但又不失温和。

林薇赶紧道谢：“周总，不好意思，我刚才没认出来。您有什么指示？”

“项目的事，没问题，小问题。”周默懒洋洋地说，“我指的不是这个。你在哪儿？”

“我……我住的地方。”

“哦，”周默顿了顿，“地址发过来，我过来看看。”

林薇有些犹豫。她知道周默是大忙人，一个电话就过来，似乎有点……刻意？但她又觉得，这似乎是个机会。她咬咬牙，把地址发了过去。

大概二十分钟后，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楼下。车窗摇下，周默的头探了进来。

“下来吧。”他透着车窗，冲她勾了勾手指。

林薇走下楼，看着周默从车里下来，心里有点紧张。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但眼神锐利，身材挺拔，往那一站，就成一个风景。他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，看起来忙得很。

“周总。”林薇有些拘谨地打招呼。

周默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：“小林啊，才几天不见，怎么憔悴了？”他走过来，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，但中途停住了，改成了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