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晚晴甩了甩发麻的食指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丝钢针冰冷的触感。这该死的梦也太逼真了，连痛都这么清楚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镜子里那张脸白得没血色，但眼神里那股子狠劲儿没憋住，又透出来些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随手点开，是林小曼发来的微信：“晚晴，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？公司新来的那个总监特欣赏你的方案，我想跟你说说。”

“滚。”徐晚晴盯着屏幕，嘴角勾出冷笑。

林小曼，她的“好闺蜜”，出了名的白莲花。前脚跟男人搞不定，转头就能用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博同情。公司新来的总监赵峰，深潭中的蛇，最近跟林小曼走得特别近。徐晚晴所有项目里，能让他夸一句“有想法”的，目前只有她。

放下手机，徐晚晴从抽屉里摸出一支钢笔。不是什么名贵的货色，就是普通自来水笔，但笔尖却藏着微型钢针。她习惯性地在纸上划了几下，金属摩擦纸张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这笔，只用来写最不想删的东西。

晚上，餐厅包厢里。

林小曼优雅地吃着牛排，笑容甜美得能溺死人，看到徐晚晴进来，立刻放下刀叉，眼眶微红：“晚晴，你怎么不早点来？我还以为你生气了。”

徐晚晴往她对面坐下，随手拉开椅子，动作生硬得像生人。桌上那张餐巾纸，她故意用手弄出一道褶皱。

“赵总监呢？”她不接林小曼的话，直白地问道。

“哦，他临时有会，可能要晚点到。”林小曼一边说着，一边往餐巾折角里偷偷塞了张纸条，然后做出羞怯的样子对徐晚晴摇摇头，“晚晴，你别多想，赵总监对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欣赏你的才华？”徐晚晴打断她，笔尖在桌布的褶皱处轻轻一点，“还是觉得你说话声音甜，特别会讨人喜欢？”

林小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立刻又换上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：“晚晴，你怎么了？我们不是好朋友吗？”

“朋友？”徐晚晴轻笑一声，“你扒着赵总监的腿喊朋友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会得罪我？”

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林小曼的脸色变了又变，最后像是委屈到了极点，眼圈泛红：“晚晴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