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那头的小姑娘正扯着嗓子喊：“哥哥！你掉线没？你是不是故意不说话啊？”后面跟着一串乱七八糟的表情包，有个狗头猫脸的，还有个黑人问号脸。他手指在键盘上键得飞快，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地敲出来，屏幕上光标闪得让人眼晕。

这货，又来给他捣乱。

林凡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我没掉线，是这破电脑突然卡了，等我弄好。”

“切，就知道找借口。”小姑娘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但语气里又透着一丝小得意，“反正你不说话，观众都刷礼物抗议呢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还真能把直播当回事。他继续敲代码，眼角余光瞥见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动的红点——那是系统提示，有人加入了直播间，还是那个他有点印象的土豪观众。

“哥！”小姑娘突然压低声音，“那个‘键盘侠’又来了！他说要刷火箭，让你说话！”

林凡头疼，这“键盘侠”林晓晓，是个有些特立独行的观众，平时就爱在直播间刷存在感。她看着林凡，又看看屏幕，气鼓鼓地说：“你管不管他！他再捣乱，我就下播了！”

林凡无奈，这丫头一旦认真起来，比谁都倔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关掉代码界面，对着摄像头清了清嗓子：“晓晓，别闹了，这‘键盘侠’我认识，就是爱开玩笑，你放一百个心。”

话音刚落，直播间里果然炸开了锅。

“哇！哥哥说话了说话了！” “哥哥威武！” “林凡好哥哥！”

“键盘侠”林晓晓在评论区刷下一句“我就知道哥最好了”，然后得意洋洋地转了个圈圈。

林凡看着这一幕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这丫头，虽然有时候烦人，但也不是那么碍事。他正想接着说点什么，电脑突然弹出一个通知——系统提示，他的工作室发来消息。

打开一看，是工作室老板张哥发来的，内容简短明了：“林凡，今晚有个合作直播，你方没档，我方有需求，你这种技术流小哥哥很有市场，明天回复我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一直不太喜欢工作室这种安排。他的直播，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掌控节奏，这种中途插播合作的方式，让他很不适应。

“哥，你说我们今晚要不要接这个合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