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那头的小姑娘正扯着嗓子喊：“哥哥！你掉线没？你是不是故意不说话啊？”后面跟着一串乱七八糟的表情包，有个狗头猫脸的，还有个黑人问号脸。

他手指在键盘上键得飞快，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地敲出来，屏幕上光标闪得让人眼晕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BUG，鼠标点过去，一行红字提示“内存溢出，建议换个服务器”。林凡的脸更黑了。

“靠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血压有点飙升。这破直播间，是祖坟冒青烟还是怎么样，赶着一波波新人进来找茬？前一秒还问他是不是掉线，后一秒就催命似的让他快说话。这帮人能不能有点耐心？

屏幕上那小姑娘还在嚷嚷：“哥哥快来嘛，我们等你！别不理人呀！”语气委屈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林凡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。这丫头，平时不声不响的，一上网就容易炸毛。不过……她现在是直播间的顶梁柱好不好？自己这个技术流大哥，要是再不管不顾，这直播间早晚得塌房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。一行行代码飞速滚动，像是在跟时间赛跑。终于，他找到了那个卡顿的根源，是个第三方插件的问题。解决起来不算难，但得重启服务器，这期间直播间可能会缓冲一阵子。

他 SSAE（系统安全应用工程，这里当技术活用）过去，对着屏幕那头的小姑娘说：“等等，我稍微调整一下，可能要卡一下，别慌。”

那丫头立刻应声：“好嘞哥哥！等你哦！”

林凡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，黑着眼眶敲代码。这破服务器，是他为了省钱买的二手的，平时也就勉强应付。现在这么多人看，确实是有点吃力。

大概半个多小时后，他终于搞定。他重新启动了服务器，直播间立刻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
“哥哥好厉害！” “没掉线了！太棒了！” “这是什么神仙操作！”

林凡看着屏幕上飘过的一条条弹幕，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虽然累，但看到观众喜欢，还是觉得值了。

刚稳住局面，屏幕又突然卡了一下。林凡的眉头立刻又皱了起来。他不是没眼力的人，知道这一定是刚才修改代码时没完全解决，还有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