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嘴角抽了抽，不是因为观众那句“这是什么画质？500k？”——这都第几个没眼力的了，他早习惯了——而是因为屏幕又卡了一下，差点把人家刚发的“主播你掉线了吧？”给吞了。

“这破玩意儿，能不能稳定点？”他小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想去点那该死的卡顿提示，结果手指尖刚碰到鼠标，屏幕又是一顿猛抖，画面瞬间白得像瞎了一样。

“操！”林凡坐直了身子，低声咒骂。这直播系统简直是个定时炸弹，前一秒还运行得磕磕绊绊，下一秒就给你来个华丽丽的宕机。他当初是出于什么好想法，把这垃圾系统给弄到电脑上？就为了省钱，假装自己在家办公？现在看，省出来的钱全够他没心思直播的时候，一边心虚地看弹幕，一边幻想用户怎么把他喷死的了。

他盯着屏幕白屏的角落，深吸一口气，打算按常规操作，手动重启。手指刚要落下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带着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哥，你怎么还不弄好？我们要不要先挂了？”

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到妹妹林小兮正捧着手机，皱着小鼻子站在他身后。小姑娘才十五岁，个子刚过他肩膀，正一脸“你怎么这么废物”的表情看着他。

“说了别烦！”林凡头也没回，闷声说道，“系统又抽风了，等着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丫头怎么比那破系统还磨人？一边养着，一边嫌弃的，这吃相可真难看。

林小兮撇了撇嘴，没说什么，转身趴到旁边的桌子上，拿起平板开始划着视频。林凡看着她的侧脸，嘴角不自觉地又抽了一下。这小丫头，平时抠脚抠得惊天动地，对谁都爱理不理，唯独对着他的时候，偶尔会有点别扭的关心。今天，她怎么还主动帮他了？难道是抢他直播间赚钱的心发了作用？

“嘀嘀嘀——”林凡正想吐槽，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手机一看，是直播软件的提示音，有人给了他一个“火箭”礼。他顺手点开，发现弹幕和声音都没问题，刚才白屏大概是系统故障。林小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：“谁送的火箭？”

林凡没好气地说：“一个打赏两块钱的路人甲。”

林小兮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就这？你至于激动成这样？